伦的结晶。 那是李家「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荒谬注脚。
安晴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
要并拢双腿去遮挡,但双腿早已酸软得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处私密的风景和那
滩狼藉,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视线下。
【李建军低头看了一眼。 看着儿媳妇那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惨状,看着她
腿间那滩属于自己的「子孙」。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
回味,但也有一丝理智回归后的冷静与算计。
他并没有像一般的偷情者那样慌乱地提裤子跑路。 相反,他表现出了一种令
人胆寒的从容。
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走到一旁的矮
柜前,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下体上残留的液体。动作仔细而从
容,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用完的昂贵工具。
擦完后,他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散落的深灰
色浴衣。
他背对着安晴,开始穿衣服。 系好带子,整理好领口,甚至还伸手理了理有
些凌乱的花白头发。 短短一分钟内,那个刚才还在儿媳妇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的野
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威严深沉、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集团董事长——
李建军。
收拾妥当后,李建军转过身。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榻榻米边,居
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床上的安晴。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晴晴。」 他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和沙哑,完全听不出刚
才那种野兽般的低吼。
安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恐惧而绝望地看着这个
男人。 她在等什么? 等一声道歉
?还是等一句威胁?
李建军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道: 「今晚的事……是我
不对。」 「那个酒……后劲太大了。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把你当成了你妈。
」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 谁都知道,在这个房间亮灯后的那十几分钟里,
那是清醒的强奸。 但他把这个借口抛了出来,就等于给这件事定了一个「官方性
质」——这就是个意外,是个醉酒后的乌龙。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对谁错,对大家都不好。」 「李维那孩子
心气高,又是个死心眼。这事儿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家就散了。」
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帮安晴拉一下被子。 安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
一下身子,躲开了他的手。
李建军的手悬在半空,并没有尴尬,只是淡淡地收了回去。 他盯着安晴的眼
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不管是对李维,还是对你妈,一个
字都不能提。」
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是来自家族族长的封口令。
看到安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李建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大棒打完了,该给胡
萝卜了。
他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属于男人的、带有某种暗示意
味的许诺: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懂事的儿媳。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放心,
爸不会亏待你。」 「这次回去之后,集团旗下那个奢侈品代理公司的股份,我会
让人划到你的名下。另外……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想做的独立品牌,资金我会让财
务直接批。」
「以后,在这个家里,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句「好好补偿」,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听在安晴的耳朵里,这不仅仅是
金钱的补偿。 更像是一种肉偿的契约。 仿佛在暗示:既然你也尝到了甜头,既
然我们的身体已经如此契合,那么以后……这种「补偿」或许还会发生。
说完这番话,李建军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晴那白皙的胸脯和狼藉的下体。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长辈看晚辈,而是带上了一种所有者的意味。
「早点休息吧。」 「记得洗干净。李维……估计快回来了。」
留下这句让人心惊肉跳的提醒,李建军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咔哒。」 拉门被拉开,又被合上。 那个沉重的身影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
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
直到确认李建军真的走了,安晴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