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下。
」
「洗洗也好,睡得舒服。」 李维并没有多想。他在那个商务局上也喝了不少,
此刻也是困意上涌。 他把脸埋在妻子的发丝里,亲了一下她的后颈: 「今晚辛
苦你了,照顾爸妈。」
听到这句话,安晴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头。
「不辛苦……」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老公……对不起。」 「但我……也
是为了这个家。」
窗外,暴风雪终于渐渐停歇。 而在安晴的肚子里,那颗属于乱伦的种子,正
在这漫漫长夜中,悄然生根发芽。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
经过一夜肆虐的暴风雪终于停歇了。 箱根的山区迎来了一个极度灿烂的晴天。
清晨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整个强罗花坛仿佛被净化过
一般,空气清新凛冽,听不到一丝杂音。
安晴是在李维的怀里醒来的。 生物钟让她准时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地动了
动身子,想要翻身下床。
「嘶……」 一股酸痛感瞬间从腰椎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
冷气。 这不仅仅是肌肉的酸痛,更是一种仿佛骨架被拆散重组后的疲惫。尤其是
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哪怕经过了昨晚疯狂的清洗,此刻依然有一种火
辣辣的肿胀感,仿佛还记忆着昨晚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醒了?」 身边的李维感觉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
早啊,老婆。」
「早……」 安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李
维那只想要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现在的她,对这个部位极其敏感。 那里装着一
个不能见光的秘密。
「我去洗漱。」 安晴逃也似地钻出了被窝。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仔细检
查着自己的身体。 还好。 除了大腿内侧有一些还没消退的红印(昨晚被公公的
大手掐出来的)之外,那种明显的吻痕都被那件高领的浴衣遮住了。她的脸色虽
然有些苍白,但并没有那种崩溃后的憔悴,反而因为昨晚那场极致的性爱滋润,
透着一股妖异的红润。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坚定。
「忘掉它。」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场噩梦。
」 「你是李家的儿媳,是李维的妻子。现在,你要出去演好这个角色。」
八点整。 安晴换上了一套端庄的米白色羊绒套装,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挽
着李维的手臂,走出了房间。
早餐厅设在主楼的一间可以眺望庭院雪景的个室里。 穿过那条昨晚发生过「
罪恶」的走廊时,安晴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看那个隔壁房间的门。
昨晚,就是在那扇门后,那个平日里威严的公公,像野兽一样占有了她。
「爸妈应该已经到了。」 李维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他心情很不错,甚
至哼着小曲。昨晚的酒局很成功,那个融资案基本上敲定了。
刚走到早餐厅门口。 「哗啦——」 纸门被服务员拉开。
李建军和陈苗苗已经坐在里面了。
「早啊,爸,妈。」李维笑着打招呼。
安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目光不可避免地与主位上的李建军撞
在了一起。
李建军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休闲服,精神矍铄,红光满面,完全看不出昨
晚喝多了的样子。 看到儿子儿媳进来,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
湖水。 视线在安晴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极其自然地移开,点了点头: 「
来了?坐吧。」
那种淡定。 那种若无其事。 仿佛昨晚那个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强行内射
她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早,爸。早,妈。」 安晴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完美的、标准的儿媳式
微笑。她松开李维的手,规规矩矩地走到桌边,跪坐下来。
早餐是精致的日式定食。 烤鲑鱼、玉子烧、味增汤,还有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四人围坐。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画面温馨美好,宛如一张豪门家庭
的宣传海报。
「哎哟,头还有点疼。」 陈苗苗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瓶『十四代』确实厉害。昨晚我喝着喝着就断片了,怎么回房的都记不清了。
」
安晴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
「那是你酒量不行。」 李建军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接话道,「
昨晚你喝了两杯就倒了。我和晴晴也没多喝,把你送回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