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换衣服!都秋天了别着凉了。
今天我警队的事儿处理完就回家了,猜到你小子只要我不在就肯定不会去上
学,所以赶紧回来!」
「呵~今天这母老虎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宁晓晓明显被眼前母亲的反常举动给惊到了,心中暗自思衬。
由于母亲经常性的因为工作原因,好几天也不回家,所以渐渐的他也养成了
逃课的坏毛病。
但是他逃课也不是像别的坏学生那样在外面搞东搞西,他单纯就是懒,懒得
上学懒得出门,索性就会在家睡上整整一大天,或者中午爬起来打游戏直到妈妈
回家为止。
而他的老师也属于是管不动了,也碍于他妈妈的身份不敢往死里管,索性也
就放任他这样下去,只是会在他缺课的时候想起来了就打个电话给白绍云。
但是兴许是因为以前底子打得还不错的缘故,宁晓晓的成绩倒是一直处于班
级的中游,属于那种考个本科不难,但是想考个好的本科就难如登天的级别。
往常他这样子被母亲逮到,往往就是掀开被子就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输出。
现在倒好,他不就是掀了个被子,露了一下自己的薄肌和因为晨勃撑起来的
帐篷嘛,以往也天天这样子干呀,怎么今天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妈妈看起来就像
是害羞起来了一样?
奇怪,甚是奇怪!
但是宁晓晓也来不及多想了,还有罪证在他的枕头底下摆着呢!这可不能被
妈妈发现了啊,要不然他估计不死都得脱一层皮。
手脚麻溜儿得将放在床边儿的衣服穿好,宁晓晓就直奔厕所而去洗漱了,只
留下白绍云在房间里默默的看着他关上厕所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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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厕所的门儿彻底关严实后,她才红着脸,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宁晓晓的
枕头。
一下子,就将枕头掀开一个角,露出了已经干了些许,但是大部分都还湿润
着,散发着浓浓石楠花气味带着精斑的肉色丝袜。
「这臭小子!」
白绍云这下脸儿是彻底红透了,一米八五的身材现在显得却像是个还没有出
阁的大闺女。
开什么国际玩笑,身为堂堂警察局局长的白绍云,怎么可能连儿子这点儿小
动作都看不出来?那她这个警察可就白当了!
早在一个多月前,她就发现自己放在洗衣机上面,每次回家都会换洗的丝袜
老是换了位置。
起初她还并不在意,毕竟丝袜这种东西,太轻了,家里又是南北打通通风的
布置,丝袜很容易被风吹乱。
但是渐渐的,身为刑警出身的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正常来说,她的穿的丝袜虽然换的勤,但是由于工作时间不确定的缘故,都
会囤在洗衣机上一个小篮子里,等到空了再自己一条一条手洗。
所以自然而然她就有很多条备用的丝袜,其中有一条她印象最深,因为那条
丝袜是她在一次抓捕行动中摔了一跤,小腿脚踝处有一点点轻微勾丝的丝袜。
但是自从上月开始,特别是儿子逃课越来越变本加厉开始,她就再也没见着
那条丝袜。
奇怪的是丝袜的总数,她数了却没变化,那肯定就是有人偷偷调换了丝袜。
就这样,带着做为一名职业刑警的直觉,她展开调查。
首先排查是否会进贼,答案是不可能。
虽然住的不是什么高档小区,但是门卫是有的,还不是涨干饭那种。
门禁,门窗等也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但凡被破坏一点儿,肯定会被她看出来。
可惜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再者说,如果是色鬼偷丝袜,那肯定会全都拿走,而不是悄悄咪咪地将老的
丝袜换成新的丝袜,这也不符合逻辑。
其次,会不会是她自己记错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这条丝袜是她亲手扔进那个小篮子里边儿的呀?而且不只这
一条,其他几条稍微旧一点儿的丝袜,也渐渐消失不见了,那就肯定不可能是她
自己的原因。
大侦探福尔摩斯说过,当一切错误的选项被排除后,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
的匪夷所思,它也是正确的答案!
其实到这儿,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唯一一个可以绕过所有监视,门禁来调
换丝袜的人,就只有她的儿子宁晓晓。
今天她之所以这样火急火燎地回到家中,就是想抓儿子一个措手不及,搞个
人赃俱获!
现在好了,脏是获了,那么人咋办呢?
总不可能直接报